• 写好故事

    Dec 8, 2008

    其实我挺想把前面这些串起来写成一个故事的。
    本来想就零落地这么写着,但显然4段之间没有明显衔接,并且他们作为独立段也太短了一点。还有就是实在太不了解前夫了。
    你可以改可以加可以续。如果想也可以自己再开个故事。随便涂涂。
    博客有加密功能,如果想加请告诉我密码,谢谢。

    另外我觉得,离婚原因极有可能是因为变态爸爸喜欢女儿超过了老婆 ...

  • -没想到你会这么早离婚
    -没想到你到现在还没有结婚。
    -我回来娶你吧~
    -现在的女朋友这么讨你厌吗?

    她在屏幕的这头笑,这个在他们最年轻的时候就以收旧货心态答应会娶她的男人。十几年过去的生活在他去了大洋彼岸后像没有变过。他和以前一样剪奇怪的发型,喝酒抽烟,打桌球。女孩常换。生活不安定。
    一起嬉闹的时光里,有一次,他万分认真地说:一生必会遇到一个要了你命的人。彼时他早已遇到,失去却追不回来。在他最悲伤的光阴里他们最亲密,外人看来像是关系还未确定的恋人般。然而彼此的默契那么美好,不解释也无处解释。
    悲伤像一条远长的黑暗甬道,走也走不到头。她却看他在举步维艰的过程里慢慢长成了男人。人们常说痛苦助人成长,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但应该永远在事后吧,如果可以,怕是谁都愿意躲进童话城堡里,不经风不历雨,温暖地相爱着。
    他是很懂浪漫的男子,看电影的时候有恐怖画面会主动用手遮住她的眼睛。那一刻她开始明白温柔是种本能,有时候甚至无关对象。他出国时他们分离得很健康,不是恋人更能相忘于江湖。对这般的关系满意至极。
    她结婚的时候他没能赶回来,打了通电话说终于不用娶你了。她在电话这边笑得春光灿烂:终于不用嫁你了。

  • 很奇怪,离婚后她没有选择旅行。
    她庆幸的是十年后独居有了自己的房子,尽管十年前的租屋住久了也会混着厌倦与安全感的气息。特别是在她每次风尘仆仆从旅途中归来时,凌乱的屋内摆设,还有积灰有时候也是可爱的。
    她是该去旅行的,必得一如当年雄心壮志想跑遍许多地方。她不爱漂泊,却认定某些人的命中不安定。骨子里的东西其实那么明显,她觉得女儿在这点上像她。
    小小的女儿话不多,似他。感情淡泊,离开谁都像死不了的样子却像她。也就是因为这点,她总是很放心女儿。有一次她开玩笑问可不可以分离一段日子,妈妈要去旅行。她一脸无谓无畏,舍不得的倒是她。就算是离婚的决定,她也不哭闹,不劝合。
    经介绍她很快就有了新男友,用好友的话,一个家里没有男人总显得不像样。那个男人会烧菜,偶尔也修个灯泡之类。感情不咸不淡。她不准备再婚,至少不与他,女儿每次都大度地把自己让他,不参与约会。她晓得,是因为女儿不喜欢他。这种退让方式的绝决,与她自己的如出一辙。
    人们已经太过于习惯离婚,见怪不怪。谈论起来也不带可惜神色。有些小孩们因为有了爸爸的女朋友和妈妈的男朋友而多了份零花,也心安理得于非三口之家的孤单。物质总在帮助我们填充落空的期待和情感,对于初初的小孩也不例外。
  • 02.麻辣烫男人

    Dec 8, 2008
    麻辣烫男人在多年后回想起初次见面,仍旧带着惆怅。而后那个女人(是的,多年后他不再叫她丫头或姑娘)与他相恋结婚,还有了一个神情颇与她几分相似的女儿。她很爱她,有时候,那种爱让他觉得超出了她对他曾有的热恋或是她于家庭与婚姻的努力维持,因为那爱更为本能,而她本身,就是动物性极强的人。
    他们的婚姻十年告终。她带着女儿离开,财产划分上没有争执半句。

    少年时代起便迷恋过去的他,直到中年还是与如此的命运牵扯。只是比之青春期的慌乱无措,后来的他更懂得享受。他记得很多,细枝末节。心跳或是眼神交错,甚至,他的脉博与她的呼吸也一一清晰记录。漫长的十年毫无疑问将这些那些磨去不少,每每浮现却是不曾想到的深刻。他不再关心爱或者不爱这个命题,却把相爱甚至争吵这整个过程作为过去来沉迷。

    他自觉老了,脑中却总是初见她的鲜活模样,抹不掉。他开始有些明白,沉溺过去但不影响自己走下去,是目前可取的解决之道。好过年少时,一古脑儿把自己放在了以往,沙迷眼,看不见未来也不想看见。
  • 01.麻辣烫

    Dec 8, 2008
    我和她約好出來見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四十四分,晚飯時間已過。第一次見面如此倉促,始料未及。僅僅因為她在網上嚷著肚子餓沒人陪,還感冒著。
    覺得她可憐。但叫嚷的方式卻也滑稽得覺不出那可憐勁。
    我想事后阿D必會笑我沖動無聊,在飯飽后不順路地跨過一個區陪個第一次見面的丫頭吃飯。不,或者說是看她吃飯。阿D是我們在網上認識的關鍵,共同的朋友。
    她穿得有些多了,在還沒有微涼的秋夜。約摸昨晚沒洗頭,劉海有些粘,臉上是MSN頭像慣有的茫然癡呆般的表情。自若,沒有因為第一次見面刻意找話題或者話多,也不拘謹。她說她和人第一次見面都這樣,不緊張。
    吃的是麻辣燙,應她的要求。那鋪子不大,晚了生意也看不出火爆,如所有麻辣燙一般把東西堆在一邊,還有看上去嫌臟的籃子可以拿。她拿了不少,看來喜食豆腐與菌類。碗端上來后還加了許多辣,連那些冒著的熱氣都被辣油抵了回去。